不能随心所欲,就想到什么说什么

数字隐私泄露无孔不入⬇️

换床单,然后晚上刷tiktok的时候,刷到了换床单….

真的努力的回想了,我到底是手机摄像头朝向我自己了还是什么别的,导致它可以识别我在换床单

我不是很理解这个机制 anyone could please explain???!!!

姥爷病重⬇️

都说老人(30后40后)他们这一代经历了民国,被侵略,解放,饥荒,和社会发展最迅猛的时候,接触的科技不多但是每个人都是非常幸福的,各自都有自己的性格个性,有脾气也有底线,有爱好,有学问,每个人都不一样。

他们没有被信息化时代吞噬,我记得我小时候,我姥爷都是天看报纸的,然后每天傍晚是会有听广播的,有看新闻联播的习惯,也有每天记账,写日记,阅读纸质书籍,还有各种爱好,比如我姥爷是毛笔书法,我姥姥是钢琴二胡和哼小曲。我想说的偏了,不是这个。

我想说好多人说他们那一辈人经历了辛苦,但是快乐,我在想,我姥爷这一辈子算值了,最近姥爷心梗进了重症监护ICU,国内有爸妈舅舅他们陪着,我有小月龄宝宝不方便回去,我不是说期待他的去世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他是比较从心的活了这一生,但是他能适应重症监护的那些那么职业化的医生(没有说医生不好的意思),和最虚弱的时候长时间见不到家人的感觉?那些管和针插在身体里,他能适应吗?或许他感受不到…或许我在这边他在那边就是注定的。或许上天知道我家会失去或者将要失去两位老人,送给我一个宝宝,仔细认真端详我的宝贝,某些细节真的长得像极了他们。

我们这一辈人8090往后吧,经历了经济最好的时代,随后就是信息过载和经济爆炸式增长后的冗余与各种弊端的副作用,比如难找工作,学历贬值,很晚有能力靠自己生育(或者啃老早成家有孩子),每一个人在我们这一代几乎都是啃老,仿佛不啃老才是怪胎,还有就是,我们这代人对于个人主义会有一种过度美化存在。以前没有的东西,现在有了之后就把他用烂,比如“我们要觉醒,为自己活,要听从自己的内心”这些话耳朵每天听,feed看,耳朵长茧了,眼睛看黄了,嘴巴还在不断地说着“我要为自己活/我要更加的从心/我要爱自己”,但是做的事情全部都是高度商业化,不是高端gym举铁,就是咖啡厅打卡,要么就是大城市夜景加美食。

我仔细回想,我哪有那么多内心深处的需求,无非就是上面那些shit,我仔细盘算,换句话说,我每天内心深处需求的东西无非就是欲望想被满足,which is fine,但我又不可能一下子成为billionaire,一下子健身成为super model,一下子心情每天极好喝水都能笑开花…nonono,我发自内心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于是物极必反,最近对于一些集体主义,或者说社会化,是有新的想法,我觉得大家拧成一股绳去做一件事情没什么问题,甚至每个人因为不同年龄性格生活阶段选择社会投入也是不一样的,是很正常的。 TEAM TEAM TEAM, 资本主义世界也不是说个人主义above all,职场上依然是team player这个rule of thumb plays a big game,sorry我又中英夹杂了,这样会被人耻笑和调侃的并且被人判定是装逼(之前会吗?我不认为我之前中英夹杂被取消,因为信息并不爆炸,中英夹杂的人也只是稀罕玩意,还没到每天晚上看到被人烦的要死的情况)

anyhow,我就是想说,科技和信息真的有用吗?好像有,但是人被满足了之后,比如我们这一代,真的快乐了吗?没有,我们的基本的生活需求被极大地满足了之后我们反而失去了生活的目标。我们这一代人不会像姥爷他们一样,可能等我们快到去世的时候我们能够选择继续活还是放弃自己的生命,提早决定签署一份协议让所有人都可以合理合法的进行下一步,或许提早知道我们生命中最后一刻会被插管子和针之前我们会做出自己的选择,要生命还是尊严。我个人选择尊严。

姥爷的生命,或许快结束了,我心中酸楚,随着这篇写到现在看我博客的人也能大体知道我在说什么,我酸个什么。我姥爷他不可能听得到我在说什么了,他在重症监护,家人根本进不去,他现在插着管子,不知道打吊瓶换了几次药了,药凉吗?他能受的了吗?他真的需要这样治疗吗?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不符合他的“人设”,他一直活得很洒脱,想骂谁就骂,想不跟谁来往就断交,每天雷打不动自己爱好坚持到底,写毛笔字和楹联(对对联),我不是说他病发了不该治疗,他病发了治疗,是否是我舅舅或我妈的一种展现财力的执念,尤其是我舅舅,我就没见过他在我姥爷家呆超过1个小时,用钱堆砌起来的城堡别墅,是爱吗?对他们那代人来说,好像是的,我也不需要再纠结,我也只能选择闭嘴和尊重。

姥爷对我的影响是极大的,有好也有坏,我对他没有恨意,爱,可能也没有多少,但是我相信随着时间经过所有人,我只会记得他的好。

这篇其实是想说姥爷这辈人随性但是非常快乐,跟我们这辈人不随心不洒脱一点也不快乐形成鲜明对比,跟我舅舅和我妈那一辈人追求金钱和地位可以不要尊严又不一样。我也想说关于过度科技并不能带来快乐,只会带来更多的负担,人的发展需要跟科技发展形成一种平衡。

比如,我姥爷眼睛做手术,他的眼睛看东西是有一层蓝色的滤镜,等到我们这一代780需要换晶体的时候,可能就没有这种过时的技术了,取而代之的可能是非常成熟的晶体植入,甚至比自己的晶体还好。

那么这种情况下,我们是不是可以由一个眼睛晶体推到所有人体器官,一直到全部身体都可以做到如此,那么,我们是否可以永生,如果永生,我们的下一代,他们就不是学历贬值那么简单的问题了,是这些文学还是科学泰斗永远不死,大脑永远好用的问题,是的是问题。还需要新的人吗?还需要竞争者更新迭代吗?

我们需要快乐,像姥爷这代人一样的快乐,而不是令人害怕,听到就可怕觉得没人性的,在身上插满了管子,人生的最后,还需要经历如此痛苦与煎熬。

我希望他感知不到那些管子和针,我希望他快乐并有尊严,哪怕是临近死亡。

留下评论